马瑾只是哂笑,没有回应,埋头继续清洗瓷缸。
王川没有想到,离开的这些年,马瑾居然还记得自己,而且还订立婚约,虽然一开始就没有多少兴趣,但是听了她们的故事之后,能让老马破例出手的人,应该不简单,或者说是有独特之处。
不过王川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他把三张照片仔细看了一遍,但从外貌上确实和马瑾介绍的没有差别,其实他还觉得是老马保守了。
他把三张照片都收起放进口袋,但是他并没有和马瑾说一声,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老马,再刷,你的背就要驼完了。”王川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弯下腰抢过丝瓜瓤。
清洗这瓷缸如果用什么洗洁精或者铁丝球,多少都会影响香气和口感。
其实王川也在纳闷,当年跟着老马的时候,他可是最怕清洗这玩意了,费力还费腰,每次只要是王川在的时候,马瑾就可以轻松的坐在一旁,吧嗒的抽起烟来。
看到王川这么主动,马瑾也不客气、
势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拿出黄的发黑的竹筒,又吧嗒的抽起烟,不过嘴里吐出的话像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在感叹,“这种画面已经好多年没有过咯。”
“洗好了。”几口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