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眼前的人应逐渐清晰。
是简时。
安岁岁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扁扁嘴巴,最终还是没控制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安岁岁哭的稀里哗啦。
安岁岁哭的越惨,简时就越慌张。
“先别哭,告诉我那玩意儿管你要什么报酬了,我们再想想办法,说不定能讨回来呢?”
可安岁岁的声音哭声太大,把自己都给镇住了,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自顾自哭的起劲,鼻涕眼泪全抹在简时黑色的衬衫上。
简时没办法,只能一边轻轻拍打后背,一边温声哄她。
等安岁岁哭够了,简时的胸前的衣襟已经是一片汪洋。
安岁岁心虚,揪起简时的衣摆擦了下。
这下好了,湿的更大片了。
简时却没有在意这些,小心观察安岁岁的脸色,从中分辨她的健康状态。
安岁岁虽然哭得惨兮兮的,但小脸红润,四肢有力,并不像是被抽取过生命力的样子。
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只要没被抽取生命力,其他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