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捡回一条命。
安岁岁只难过了一小会儿,甚至都没给简时安慰的机会,就已经重新振作了起来。
兴致勃勃的把花岗岩的脑袋放在木桌上,然后翻出自己的小叉子在灰白色的脑袋上比划。
花岗岩的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简时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看不出五官的石头脑袋,“你想干什么?”
安岁岁将叉子尖尖抵在一处凸起的石块上,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的构造。”
如果可以,她还想把这家伙带星际,切片研究,她爸一定很有兴趣。
!!!
“等等,我还没死,还活着!”
花岗岩吓到休克,再也不敢装死糊弄他们。
两道目光落同时落在他身上。
安岁岁:“我幻听了?这脑袋刚才是不是说话了?”
简时:“没有,我没有听到,还是继续拆解吧,反正死都死了,也没其他作用。”
安岁岁点点头,拿着叉子就要动手。
花岗岩一口气卡在喉咙,差点把自己憋死。
那个黑心肝的家伙,他明明就听到了!
花岗岩顾不上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