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被打了好几下,脊梁骨上又没有多少肉,全是骨头。疼地周美慧咧着嘴,呲着牙,眼泪也是刷刷地往下落。而且血迹浸透了衣服,还在往外冒着。
不知道是被老村长的阵势吓住了,还是被老村长打怕了,周美慧真的不敢再喊了。她使劲抬起头,满脸上都是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老村长:“我不喊了,你放我走行么?”
“放你走?没那么容易!你把事情说清楚,王金鹏和佳欣怎么了?你造谣和春香说这个是什么目的?还是有人指使你?不说清楚我是不让你走的!这两天春香在家里以泪洗面,你看看她都廋了一圈,我问她她什么也不说,现在我才明白是你捣的鬼!春香从小就没有娘,是我把她拉扯大的,她这样不吃不喝的一个劲地哭,我看着心疼!冤有头,债有主,今天我就给她做回主!”老村长气愤地说。
周美慧一听他说的这么坚决,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而且估摸着时间也快到了,心里没有了主张。过了一会儿,她才又急切地说:“老村长,你先放我出去,我去卫生室拿了退烧药给我儿子送回家,我再回来总可以吧?”
“你少耍花招,不管是你儿子发烧,还是你家老人有病,统统不行!”老村长说的斩钉截铁:“因为你张嘴就是谎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