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请你喝点才对。不过今天晚上我有别的事情,改日吧。大柱,你怎么还不去开船?”
大柱看着码头那边的公路,说:“彩妮给我打电话,让我等她。可是到现在还不来,真气死我了。”
王金鹏和春香相视一笑,说:“原来你是在等她,我们赶了个巧啊!好你个大柱,也学会玩虚的了。”
大柱就嘿嘿地笑,不说话。这时,才看到彩妮开着车上了船,大柱这才说:“彩妮说是回来拿户口本,明天和曹瑞登记。好像曹瑞也要来,这都要和彩妮结婚了,还没有来见过彩妮的妈妈,所以今天晚上得招待他。我和花妮说了,彩妮和曹瑞回来后,让他们去彩妮的家里,不能在我们家招待他们。一个好人的话还好说,一个这样的坏人,谁稀罕他?要是让街坊邻居看到,会说我和他是一丘之貉的!”
王金鹏点点头,说:“大柱,恐怕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因为往后你们就是连襟了,是亲戚,他要和你来往,你难道要不理他?”
“就不能理他。”说完,大柱就去驾驶舱准备开船了。
王金鹏拉着春香的手:“咱们也躲一下,曹瑞如果看到我,会拉我去陪他喝酒的,这个点了,他必须要住下了。反正不走了,他还不是得往死里喝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