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梁洛斌其实早就醒了,就是懒得睁开眼睛看到林凌菲,自己在昏迷的前一刻,她嘤嘤的哭泣声和质问声依旧响在耳边。
本以为经历了这么大的磨难,她能活下来,能改变她的脾气秉性,没想到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是那么任性。
“你都听到了?”萧亦冉撅着小嘴儿,一脸的委屈看着他。
梁洛斌虚弱的点了点头,说刚才那句话,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伤口的疼痛加上高烧后肌肉的酸疼,让自己真的没有了任何的生气,要不是看小丫头哭的难受,自己怎么都张不开嘴儿。
萧亦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用棉签沾着水,将他干裂的嘴唇儿湿了湿,赶紧帮他把身子擦干净,换上了干净舒服的睡衣。
梁洛斌感觉舒服了很多,深邃的眸子一直看着在忙的她,缓了好大的一会儿,才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
萧亦冉微笑着,收拾利索了病房,轻轻躺在了他的身边,小手摸着他脸,莫名的心安。
梁洛斌酸软的支撑不住,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搂着小丫头,两个人一起进入了梦乡。
半夜时分,麻药劲儿过了,梁洛斌疼醒了,脸上都是冷汗,看着她在自己的臂弯里睡得安稳踏实,强忍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