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身体的某个部位,依稀还能感受到被背叛伤害到体无完肤的尖锐刺痛。
心脏痉挛刺疼,英俊的面容仿若挂了层霜雪一般,冷得渗人。
一直到第二天开完了这场长达十个小时的会议,羁景安的五官,依旧清寒逼人。
搭乘电梯,走进总统套房,沉重的身体,冰冷地靠在沙发上,见方同端了杯清茶过来,接在手里,眯着泛起寒意的黑眸,“莫雨柔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羁先生,这事不是我透出去的。”方同吓得脸色都白了,小声解释道,“您来国,桐城知道的人不少,但能够把具体地址捅给莫小姐,只能是羁家的人,羁老爷子的可能性,是最大的,还有老爷子刚回来的那位弟弟……”
羁柏政开始掺上一脚了?
羁景安把茶杯重重放下,不再说话,微微抿紧的薄唇,陡然勾起,嘴边的弧度,尽是凉意。
能让那个无耻畜生死过一回,就能让他再死第二回。
由于有了莫雨柔的插曲,飞抵回桐城之后,羁景安的脸色还是不见好转。
早晨八点,男人冷着俊脸,挺立在熙熙攘攘的机场大厅,森冷的目光,四周搜寻某个来接机的女人。
夜羽凡跑得气喘咻咻,刚进入了等候圈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