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酒,刚要搁放回吧台,眼前有一晃而过的窈窕纤细女人身影。
女人走到点歌机旁边站立,耐心等待上一首舞曲的旋律结束后,才盯着点歌机屏幕,苍白的手指优雅点触,放了一首舒缓却悲伤的歌曲。
听着熟悉的旋律,羁景安不动声色,握紧酒瓶倒了小半杯酒,随意喝了口后,晃动酒杯盯着里面殷红如血的液体,勾唇冷冷地笑了。
终于等不及要出现在他面前?
当杯里的酒水只剩下最后一点后,点歌的漂亮女人款款来到羁景安身侧,在离他最近的座椅优雅地坐了下去,苦涩地笑,“景安,还记得这首歌曲吗?”
男人冷冷地听着,把玩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一根香烟,英俊的面容冷漠如霜。
他记忆力不曾褪化,怎么会不记得?
年少轻狂之时,最喜欢干的,就是喜欢做一切哄女孩子开心的事。
大概每个从青春期走过来的成熟男人,都会干些在现在看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出来。
大一那年,她疯狂地迷上某个吉他手的成名作,要求他每天都要边弹吉他边唱那首歌,一直唱够二十遍。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唱完了,又被她各种嫌弃,说唱的太难听。
终于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