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会第一时间知晓。
这样一来,他能接触夜羽凡的机会,几乎等同于零。
于是,十字路口,本该往右拐的车辆,随着韩远川猛然打方向盘的霎那,稳稳地朝前路直接飙了上去,去往另外一所水准略低的私人医院。
只有把夜羽凡与羁景安强行分开,他才能找到可乘之机。
韩远川一边开车,一边如是想。
同一时间,黑色迈巴赫开在去市立医院的半途中,重重靠在副驾驶位置的羁景安,沉沉闭着眼,俊脸没有表情,浑身冰寒的气息能把人给冻成冰柱。
方同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就连呼吸也是轻微的,只闷头开车,加快速度往医院赶。
虽然他心里不太认同羁景安只送了个莫雨柔,却把夜小姐扔在那里不闻不问的做法,但作为下属,人微言轻,他只能为夜羽凡干着急,半点办法都没有。
大概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只有羁先生自己能想明白,他只是个小助理兼职司机,其他的,无能为力。
另一边,羁景安只要想起夜羽凡无声落泪的脸,心里就乱糟糟的,理不清头绪。
他的呼吸急了急,抬手遮住被明亮阳光给刺痛的眼眸,忍住要方同调头回去的焦躁与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