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烟,男人把夹在两片唇间的烟蒂吐进垃圾桶,讥诮地笑,“莫雨柔,记清楚了,景安在乎你,你就能算个东西,景安不在乎你,你连东西都不是。”
说完,转身就走。
“等一下。”莫雨柔捂着流血不止的手臂,颤巍巍从地板上爬起来,忍着疼痛盯着羁柏政的背影,微微笑道,“最后一次合作,你帮我弄死夜羽凡,我帮你从景安那里夺回金帝集团。”
她想通了,不管什么底线不底线,只有把夜羽凡搞死,她才有可能重新得到羁景安的心。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蠢?”羁柏政头也不回地冷哼道,“夜羽凡在景安的心里,其实和当初的你一样,都是可以取代的宠物而已!”
莫雨柔被这话给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说是一样的宠物,羁柏政根本不会对夜羽凡起心思,更不会出手去杀害。
说不是一样的,岂不是承认了景安爱的女人是夜羽凡,而对于她莫雨柔,可能只是年少单纯的喜欢,连爱都谈不上。
她怎么会甘心承认自己比不上夜羽凡那个臭名远扬一无是处的贱人?
与此同时,方同驾驶迈巴赫,一路疾驰,正把后座的夜羽凡羁景安送回去。
夜羽凡下午睡了一觉,此刻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