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疼痛,对受过很多次枪伤的男人而言,根本不算痛,等夜羽凡稍稍消了一口气,羁景安才低下头,英俊深邃的五官,挂着享受的笑意,“嘶……技巧不错,你的小嘴咬的我很爽!”
这么一句黄得不能再黄的荤话,听在夜羽凡耳蜗里,瞬间小脸爆红到了天际。
表面看着成熟优雅的男人,为毛在她面前脱光了衣服后就是这种骚浪的德性啊?
“谁要咬你,你滚蛋啦……”
夜羽凡是个脸皮超薄内心保守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黄段子信手拈来的男人的对手,分分钟完败,惊慌地立马用舌尖把羁景安的食指给顶了出去,小脑袋羞得几乎要再次埋进毛毯里,再也不想面对他了。
下一秒,整个人却腾空而起,在她茫然之际,两腿跨坐在羁景安的腹部,低头就可见他鼓鼓囊囊的肿胀部位……
“你要干什么?”
夜羽凡惊得差点坐不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身体东倒西歪地跌向男人宽阔的胸膛,小手抓向大床的边缘,慌忙要从危险中逃离。
“我想了,给我!”
“可是我不想,我只想睡觉。”
夜羽凡还记恨着他刚才的那一抽,说什么也不愿意就这样满足了他。
早就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