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鸟都不鸟我,特么的完全当我是空气……”
完全变了一个人?
羁景安点了根烟,蹙眉深深吸上一口后,拧着眉头思索,“韩远川性格突变,有没有具体的时间范围?”
倪威第一个蹦出来给出答复,“好像是年初发生一次车祸送往国治疗,回来后不久就变了,变得阴阳怪气。”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顾司迦点头附和。
“知道了。”
有一丝朦胧的念头从羁景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隐隐有种抓到端倪的迹象,但具体是什么,又无法描摹出来。
“景安,我们要不要对韩远川……”倪威把手伸到下巴下面,吊儿郎当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看上去又邪又坏。
“暂时没必要。”羁景安摇头。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对韩远川动手要了对方的命,因为,在夜羽凡的心里,一直照顾她多年的韩远川就是她的亲哥哥,情谊深厚,他舍不得让那个重情重义的傻女人伤心。
指间夹着的香烟袅袅燃烧,烧出一小截烟灰,羁景安指尖轻轻抖了下,把烟灰抖进烟灰缸,沉冷地问,“有没有羁柏政的消息?”
“只监察到他在凌晨时分去了雅鹿苑莫雨柔住的那套房子,呆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