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顾梅微微笑道,“柔柔,你先出去,我跟夜小姐有几句话聊。”
“嗯。”
莫雨柔没什么表情地冲夜羽凡冷冷笑了笑,转身高跟鞋不急不缓往外走,走到外间,顺手把门带上。
心里很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一定要与夜羽凡那个贱人聊,但母亲告诉她只要她听话,羁景安迟早会成为她的男人。
她姑且听之信之。
从小到大,她是被父亲一手悉心照料长大的,对于这个在她六岁之后才回到国莫家的母亲,她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莫雨柔站在门口侧耳仔细聆听了一会儿,房间里的膈应效果太好,除了一些隐隐约约的谈话声,根本听不清楚谈话的内容。
脚下踩着高跟鞋是一双新鞋,站了片刻后,莫雨柔的小腿很酸痛,脚趾头压得更是刺痛,痛得无法再忍下去了,干脆走出包厢寻到一个空旷无人的休息室坐在沙发上,迫切地脱下了高跟鞋,挤压的双脚得到释放,疼痛立刻减轻了不少。
坐在休息室里的莫雨柔压根儿不知晓在她离开后不久,有人刚下车风尘仆仆走进了这间茶餐厅,正在一个包厢一个包厢焦急地找人。
内间,顾梅笑意盈盈问向夜羽凡,“有咖啡,绿茶和饮料,想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