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出了泪光,“夜振远,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如果不是你养的好女儿婚内出轨,还没有与前夫离婚就勾搭上了景安,硬是从我的柔柔手里抢走了她的未婚夫,你以为我会愿意离开国离开莫家离开我爱的男人?”
她在国过着养尊处优悠闲自得的生活,如果不是为了莫雨柔,她根本不会千里迢迢从国飞抵桐城,不仅是因为已经不能适应这边酷热的高温天气,更因为桐城里住着夜振远与夜羽凡母女,共同呼吸这一片天地与空气,每分每秒都会让她情不自禁感受到浓浓的耻辱气息。
她厌恶这种感觉,从骨子里讨厌。
盯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女人,夜振远的心凉透了,正在往前移动的脚步突然生了根一样停顿在原地,站在离顾梅两米开外的地方,轻扯了下往下垂坠的嘴角,似笑非笑,“凡凡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的性格一向都温柔善良,绝对不会先做对不起别人的事。你说她婚内出轨,那你知不知道其实不是出自于她的本意,而是她的前夫为了能成功离婚,故意阴谋设计陷害了她。至于凡凡勾搭羁景安,那更是子虚乌有!羁景安是什么样的男人,莫家很早就在跟他打交道,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如果不是羁景安心甘情愿,凡凡就是自动送上门去估计也勾搭不上他。”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