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刚认识的时候,还是一副高贵冷艳的姿态,什么时候歪成这样了……
这饭没办法再吃了。
夜羽凡腾地站起身很想走人,但想到父亲患有心脏病身体不太好,还需要羁景安跟顾司迦提上一提,明天她陪着父亲一起去市立医院给他做一次全身检查。
这样,她心里也能有个底。
于是,夜羽凡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面,继续忍受着男人的恶劣撩骚。
能怎么办呢?
谁让她爱惨了这个男人,舍不得他得不到满足。
这天晚上,考虑到父亲就在楼下,夜羽凡没有跟羁景安同住在他的大卧室里,而是跑去了另外的客房睡觉。
要熄灯上床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走到羁景安卧室门口,隐隐约约听见里头传来他在在说话的声音,很低沉。
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半寸左右的缝隙。
夜羽凡一时很好奇,立刻悄悄地把门缝推大了一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透过那道缝隙,她能看到只穿着黑色真丝睡袍的男人站在落地窗边,一手夹着点燃的香烟,另一手攥着手机放在耳边通话。
“最近几天你帮我留意一下,千万不要让那个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