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你生下来,那就是我一辈子都抹不掉的耻辱,我坚决要打胎,你父亲跪在我脚下,跪了三天三夜,答应我只要我把你生下来,他就放我走,送回到莫家。你六岁那年,我联系上了我的丈夫,夜振远想了诈死的办法让我离开桐城,临走前,我答应他这辈子都不再回来。因为夜振远心知肚明,你根本不是他嘴里说的什么爱情的结晶,而是他酒后发泄的产物!”
夜羽凡一开始还能保持平静的心情听顾梅述说过去,可听她说到了最后,脸庞逐渐冰寒森白,眼眸里一片赤红,可怕得吓人。
看着一脸死寂仿佛在讲别人故事的顾梅,夜羽凡像是见到鬼一样,脚步急匆匆往后退,“不……你说的都是骗人的假话,我妈妈早就死了,在我六岁那年,十八年前她就死了,你只是莫雨柔的母亲,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有必要骗你吗?”顾梅猛然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上前几步攥住夜羽凡的手腕往沙发上拉,冷冷开口,“你的右脚心长了三颗红色的小痣,臀部有一块蚕豆大小粉色胎记,做错事或者紧张的时候,喜欢舔一舔下唇瓣,打扑克牌的时候擅长左手,还有……”
顾梅每说出夜羽凡的一个特征,她的心就随之凉寒了一分,渐渐地,沉入了冰窖的最深处,无处寻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