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站在原地,薄唇抿成一条残忍直线的弧度,每一缕,都冷得几乎裂出缝隙。
漠然置之地笑了一下,男人笑得,轻轻的,倏忽不见。
就当做没看见夜羽凡这个女人,羁景安立即转身迈着沉重的脚步上楼。
他没有开腔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留给夜羽凡的,是一道冷峻漠视的背影。
那一刻,夜羽凡却胆战心惊到了极点,尖锐指甲死死地抠进掌心,吓得忘记了呼吸。
刚才她掉进了韩远川的怀抱里,完全就是个意外,会不会都被羁景安看在眼底产生了误会,所以,这个男人才像是看见了陌生人对她视而不见?
心慌慌之际察觉到自己的小手还在韩远川的大掌里,夜羽凡扔垃圾似的猛然甩掉了对方的手,连连往后退了三四步,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
明明她没有做错,明明羁景安对她隐瞒了那么一件大事,可她却很心虚,心虚得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虽然是场误会,可以解释清楚的误会,但夜羽凡就是感到尴尬难堪。
倪威垮下一张俊脸,看了看呆若木鸡的夜羽凡,又看了看颇有得意之色的韩远川,摇了摇头说道,“夜小姐,你如果心里还有景安,就别再与这个男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