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还要坦荡荡,有什么不敢见人的?
夜羽凡受不得这点刺激,气鼓鼓瞪大眼睛,旋风似的卷进了后座,嘭地一声一屁股坐在那道冷峻如霜的男人身边,把头别扭地扭到一边,耳朵却竖立起来,安静地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结果,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冷冷地闭着眼,仿佛身旁根本没有多出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仿若静止了一般煎熬。
羁景安不开腔,夜羽凡毕竟有些心虚,更没胆子招惹他,寂静的后座,空寂无声。
倪威把车开到一家酒店门口,之前约了的几个客户,已经重新安排在这里的顶层包厢,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
必要的时候,还会从其他娱乐场所花大价钱找来漂亮的陪酒女郎,把这群男人给伺候得舒舒服服了,签起订单就会毫不手软。
但这样的场合,不适合夜羽凡参加。
走廊的暗处,快要抵达包厢之时,倪威猛然转过头,郑重其事地对冷着脸的英俊男人说,“景安,你再考虑一下,真的要把人带进去?”
一旦喝开酒,一群糙汉子露出了男人本色,对着陪酒女郎搂搂摸摸的糜烂景象,还是不方便让夜羽凡参与进去的。
羁景安目无表情,呼吸中沁着薄薄的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