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呼吸。
只有被夜羽凡狠狠修理了一顿的雅雅翻了个白眼,怒恨交加地伸手推了夜羽凡一把,尖锐地冷嘲热讽道,“你谁啊?多大的脸,敢自称是羁总的女朋友,没看到羁总理都不理你吗?”
一边说话,一边把涂得血红的嘴唇凑到羁景安耳边,眼角泛着泪光,委委屈屈地小声发嗲,“羁总,这个女人一定是疯了吧,我的头,还有手臂,好疼……”
稳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对那股刺鼻的香水味道十分厌恶,略略抬手,夹在两根长指间的半截香烟精准地戳向耳旁,离雅雅的红唇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吓得那个发浪的女人连忙往后移动身体,幽怨地叫唤了一声,“羁总……”
被娇嗔呼唤的男人,俊脸淡然无波,优雅晃了晃手里的小半杯红酒,勾唇冷冷地笑道,“你只是个玩意,没资格对我的女人大呼小叫,去,向她道歉。”
雅雅脸上的笑容完全僵住了,原以为羁景安允许她靠近他的身体给他按摩肯定是对她有点子那个意思,只要能攀上这个桐城最有权势的男人,她的后半生就会有了保障,谁知道这个动手打人凶巴巴的女人真的是他心里认可的女人。
找她们来陪酒又带了正经女朋友过来捣乱,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