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被他捡到了。
没想到,夜羽凡竟然怀孕了,孩子显然是羁景安的。
如果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比如羁景安闹得沸沸扬扬的前未婚妻莫雨柔,或者据说为了夜羽凡撕毁婚约的韩远川,把这潭水搅乱搅浑,自有人会出手对付羁景安。
尤其是韩远川并不是真正的韩远川……
方群水阴阴沉沉掀开嘴唇,笑容满面。
他要做的,就是等着看好戏。
羁景安对他的所有屈辱和逼迫,他都会,一点点地还回去。
一直等到羁景安一行人走出酒店,纷纷上车离开后,方群水才从阴暗的树荫下把车开出来,驾驶黑色轿车沿着相反的方向行驶,很快消失不见。
晚上八点半左右,韩远川刚结束了一整天的会议,仰靠在大班椅上,稳重的俊脸上面流露极度疲惫不堪的神情。
劳累过度带来的疲倦,却抵不上失去心爱女人的悔恨交加之感。
每当一个人独处,内心袒露出来的伤口,刺痛无比,提醒他曾经是多么的愚蠢,蠢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可以重来的话,他会真真切切地珍惜与夜羽凡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分分秒秒。
天知道,他有多羡慕当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