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吧,我现在头很疼。”
从来没见识她娇娇滴滴发嗲的模样,这一瞬间,羁景安的心竟软成了水。
他想,别说去给她买套衣服,就算她要他的命,他也会心甘情愿双手奉上。
夜羽凡长这么大,在男人面前就从未用过这种恶心的腔调,一时酸得自己快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她是厚着脸皮闭上眼眸说的,等了会儿,等不到男人的动静,眨了眨长睫毛,再睁开眼,对上男人清俊入画的眉眼,愣了下。
看她睁开眼注视自己,羁景安低头就迅疾地吻住他的红唇。
用了浑身的力气,吸吮她的唇。
夜羽凡被吻得,神色恍恍惚惚,纤柔的身体在他的大掌控制下,不断颤抖,止不住地抖。
这个男人,只一个激吻,就把她逗弄得浑身绵软如水,生不出一丝抗拒的力气。
太爱他了,才不舍得推开他。
也正因为太爱他,才不得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
她不要,她与他的感情里,夹杂数不胜数的阴谋阳谋算计。
直到她呼吸快喘不过气,羁景安才依依不舍放开她,胀大的部位情不自禁在她饱满的臀部磨了磨,喑哑着嗓子开腔,“行,我去一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