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的衣服,心跳沉沉跳动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就是这样,从来都是这样,一边给她喂穿肠毒药,一边给她吃甜蜜大枣。
甜的滋味日积月累,以至于她差点忘记了毒药的苦。
“告诉我,占有我第一次的人是不是你?羁景安,我不要听虚假的话,我、只、听、实、话。”
夜羽凡轻轻地笑了,笑着流泪,流泪中含着笑。
手机里的视频和照片一目了然,可她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一定要从他的嘴里亲耳听到,她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然,她无法死心。
盯住夜羽凡悲痛绝望的脸庞,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水,仿若溅落在羁景安的心头,刺得胸腔里的心脏猛然缩成一团,揪心的疼。
什么叫剜心剃骨的痛,他终于感受到了。
手指狠狠地摁住泛红的眼角,男人最终从失去温度的冰冷薄唇里吐出两个字,“是我。”
“那一个晚上,我根本没有怀孕,你却联合顾司迦欺骗我怀孕了,甚至给我做了一场假的流产手术,对吗?”
男人薄唇抿着,牢牢凝视夜羽凡浸满泪水的水眸,眸光变幻莫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沉沉点了下头。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