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泛着猩红的眸子,几番哽咽,第一次向夜羽凡说了超过二十个字一大段话语。
昂藏挺拔的身躯却快她一步,如挺拔的青松,伫立在门口,阻拦了她要离开的去路。
夜羽凡冷笑,受到的欺骗太多,无从分辨他的话到底何为真何为假,“事到如今,你说的一个字我都不相信,让开,马上放我走。”
本来弧度圆润的红酒酒瓶,被夜羽凡磕碎成两半后,却变成了锋利无比的利器。
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羁景安挡在那里,纹丝不动,冷笑着把尖锐的玻璃片朝左侧脖子深深地刺入进去。
痛得浑身颤抖不已,猩红血液顺着脖子,慢慢往下蜿蜒,落在她天蓝色领口上,晕染了一小块暗黑的痕迹,她不管不顾,却瞪大湿漉漉的水眸,倔强地凝着面前一动不动的男人。
羁景安目光注视她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薄唇惨淡地掀开,“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
夜羽凡强忍着止不住的泪水,高高抬起头倔强地冷笑,“是,多一分一秒都不想呆下去。”
早就清楚她的脾气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却没有想到她会犟到这种程度,羁景安暗自痛苦地攥紧拳头。
她这样子不怕死地逼他,逼得他不得不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