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价值就算彻底用完了,至于是让你走还是让你留下,这要看我的心情。”
夜羽凡身体僵硬,一直保持着抬眸看窗外风景的姿势。
没回头看一眼羁柏政,但她知道这个可怖的男人在她的身后审视她,就像是在衡量商店里陈列的商品价值集合,这让她极度不舒服。
夜羽凡觉得他的话听起来很厌烦,不想再多说什么,皱眉冷冷地说,“那是你跟羁景安的事,与我无关,如果你真的要把我当成诱饵,想让我充当你的棋子,就要做好我会来个鱼死网破的心理准备。”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完全受够了自己不能掌控自己命运的失控感。
跟宸梓枫结婚在一起,是可笑的。
他被他的母亲欺骗后,为了莫须有的恩怨,谎称他身体有病不能进行最亲密的接触,她信了,可结果落得个被出卖的下场。
跟羁景安在一起大半年,是可悲的。
她以为他多少有几分真心,可他却因为还莫雨柔的救命之情,狠心抛弃了她两次,甚至连一开始的接触,也是充满算计和欺瞒。
即使他对她有了几分真心,夹杂着无数欺骗的真心,又能剩下多少?
现在更可笑,眼前这个自称为羁景安小叔的成熟男人,口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