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经过宸梓枫的惨烈背叛,她对羁景安的算计可谓深恶痛绝。
似是而非的喜欢和爱,如果做不到百分百的纯粹和坦诚,她会干脆选择放手。
从小到大,性子就是这样犟,烈起来撞了南墙也不会轻易回头,怪谁呢?
只是这样决然的放手,痛啊,太痛了!
眼眸里不知何时晕染了点点湿意,夜羽凡坐在餐桌旁的座椅上,始终没有抬起头,手里拿着的筷子轻微颤抖不已,夹在筷子上的点心将落未落……
隔壁的客房里,韩远川伫立在中央,稳健身躯笔挺卓然,阴翳双眸盯着挂在墙壁上的闭路电视,目光闪烁,隐约透出一抹沉重的柔情。
屏幕里播放的不是新闻联播,也不是财经新闻,而是夜羽凡正在吃早点的画面。
换句话说,监视作用,即为这间客房存在的唯一目的。
林林总总十几样食物,夜羽凡喜欢吃的东西和口味,依旧不变。
这说明她容易恋旧,性格坚定,一旦下定了决心,不会轻易改变心意。
太久太久没有机会与她共进早餐,韩远川温情脉脉地俯视着,修长的手指在西裤口袋里捏得很紧,伫立不动,满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