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话,莫雨柔疯狂地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景安,她嫁过人,现在又跟韩远川纠缠不清,还有,你能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就是你的?”
“说吧,你还知道多少?”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想起自己在医院外面堵住夜羽凡添油加醋说的那些话,夜羽凡心虚地往后缩,但她已经紧紧贴在车门边,无路可退。
“下车,莫雨柔,你最好马上离开桐城,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男人的话语冰冷至极,显然,已经是对眼前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下了杀心。
“为什么?”莫雨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疯了似得朝羁景安凶狠地扑上去,脸色惨白,眼眶泛着血红色,“景安,你为什么要这样绝情对我?夜羽凡说不定此刻就在车里与韩远川苟且放浪,呵呵,是个男人你就去把她追回来啊,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戴绿帽子,以前是我,现在是夜羽凡……”
“闭嘴!”
羁景安不能听到“绿帽子”几个字,迅速打开车门,大长腿一伸,凌厉地把莫雨柔连人带身上的快餐盒统统踢出车外……
车子风驰电掣驶向金帝集团大楼,至于飞出车外的莫雨柔,仿佛一团无关紧要的垃圾,没有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