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方同的难过,何尝不是他的难受?
亲手推开夜羽凡,把她推得远远的,再也看不见的城市,甚至属于他与她的孩子,也不清楚能不能活着顺利生下来……
每每想起这些,羁景安的心里,比一刀一刀生生割裂他的肌肤还要更痛苦万分。
但是,羁家以及羁柏政给与他的一切仇恨和耻辱,他必须背负下来,绝对不能连累到夜羽凡身上。
只要羁柏政不再对她关注,能放过她,他就赢了很多。
用他的一条命,去换她的生路,值了。
不能再苛求更多!
顾司迦呆在手术室里忙了整整一个白天,做完最后一个手术,疲倦地抬手捏了捏眉心走进办公室,沉沉坐在沙发上休息。
休息得差不多后,从裤袋里摸出没有电呈关机状态的手机,插上电源,白皙好看的手指摁了开机键。
嘀嘀……
有信息传送进来。
顾司迦皱着清越的眉头淡扫了一眼,看见是倪威发送过来一大串文字,倏然从沙发上站起身,顾不得一身的疲惫气息,匆匆脱掉沾染血迹的白大褂,整理好西装衬衫,拿起车钥匙拉开房门走出去。
晚上七点半,华灯初上时分,顾司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