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例外,找了本母婴宣传书递过去,示意她坐在旁边先翻阅一遍,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再询问。
夜羽凡点了下头,真的靠在一旁的座椅上,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
这样一耽误,等她从医院回到中央豪苑,已经是傍晚六点多钟。
心疼宝宝还在肚子里就陪着她一起受委屈一起感受她的痛苦,再加上手里有不少钱,夜羽凡没有出去找工作消磨时间,而是严格遵从医生的嘱咐,精准到几分几秒起床吃饭散步做胎教。
六月底,刚巧满两个月,夜羽凡早晨起来走进洗浴室,抓起水杯刚要刷牙,牙刷还没有放进嘴里,肠胃翻江倒海般难受想吐。
急忙扔掉手里的东西,冲向卫生间两腿跪趴在马桶上大声呕吐……
空腹还没吃早餐,吐得她眼泪水汪汪,却没有吐出一点东西。
从这天开始,夜羽凡就开始遭罪。
吃什么吐什么,吃多少吐多少,更恐怖的是,闻不得一丝一毫的油腥味,以往喜欢吃的菜肴如今统统厌恶至极,口味变得又叼又怪。
上一秒想吃长沙臭豆腐,下一秒又换了想吃红油麻辣烫,折腾死她了。
半个月不到,夜羽凡瘦成了一把皮包骨,瘦弱得风吹就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