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你穿着婚纱挽着我的手臂走向礼台。”
说话间,韩远川颇为幽怨地添了一句,“抗战八年都能成功,我这已经九年多了,凡凡,你真的忍心让我孤孤单单一辈子?”
呃……
夜羽凡见惯了韩远川稳重内敛的绅士风度,突然见他画风凹成了春闺怨妇那一款,一时接受无能地笑了起来,“咳咳,韩哥,你还是变回原来的性格吧,这样子我实在是有点hold不住,那个,先去接念念再说啊。”
她抬头,尴尬地挤出一抹强颜欢笑,也不等韩远川再来一场深情告白,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着她跑一样,捏紧手里的黑色皮包飞快地跑出了蛋糕店。
夜羽凡的逃避举动,不意外,在韩远川的意料之中。
但正因为在他的意料之内,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很难受。
三年了,她依然忘不了生死不明的羁景安,无论他怎么样掏心掏肺地对她付出,没用,最多只换来她更多的感激之心。
其他的,再无一丝一毫的增添。
比如心动。
她对他,不管是一年,两年,三年,还是九年十年,不爱依旧不爱,不动心依旧坚固如磐石。
论固执,他这些年从来没遇到上比夜羽凡还要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