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家伙洗干净后,夜羽凡小心地把人从浴缸里捞了起来,在夜安念粉扑扑的小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庆幸地说,“宝贝,如果不是韩伯伯帮忙,妈咪可能就见不到你了。还有,韩伯伯给你买了那么多好吃的好玩的,对你非常好,以后别再那么没礼貌噢。”
夜安念伸出两条莲藕般的小手,抱着夜羽凡的脖子笑嘻嘻的,“妈咪,他又不是我爸爸,不可以经常来女生的家里,老师说了,只有爸爸妈咪和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夜羽凡无奈地戳了她软乎乎的小脸蛋一下,“小管家婆,妈咪知道了。”
“妈咪,我想爸爸了……”
迷迷糊糊睡觉中的夜安念突然说了一句梦话,把夜羽凡从半梦半睡中给惊醒。
这才惊觉,平时再乖巧听话的女儿,即使有自己的日夜陪伴,心里还是对从出生那一天就不曾见过面的羁景安念念不忘。
父女天生的血缘亲情,终究无法轻易抹去。
夜安念的梦呓,敲醒了她。
为了宝贝的身心健康,她不能再搬家,残忍地切断念念与羁景安的相认。
即使她自己,又何尝对那个男人遗忘过呢?
不仅没有遗忘,反而愈陷愈深,深藏着他的一颗心,再也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