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飘忽,不知道朝哪个方向看才好。
但她也没有忘记,羁景安赶在韩远川之前进了蛋糕店,现在去了楼上的卫生间,分分秒秒都会下来的节奏,如果被他看见她跟韩远川暧昧黏糊,呃,夜羽凡有点不敢想下去。
酒劲上来,夜羽凡身体颤的厉害,不巧手肘碰到装红酒的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被惊到了,啊地叫出了声,仿佛突然被蜜蜂给蛰醒了似的,连忙伸手推开面前差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就要吻上她的男人,压低声音慌张说道,“韩哥,店里请的两个女孩子马上就要来上班,别……别这样,被她们看到了不好。”
今天的韩远川到底怎么了,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以前他也会偶尔向夜羽凡表达情意,但都表达的恰到好处,不会惹她心烦意乱,很有绅士风度。
她又哪里知道,韩远川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被父母逼婚相亲,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没有亲吻到她粉粉嫩嫩的红唇,韩远川也不气馁,拿起一边的玻璃杯,就着杯口淡淡的红唇印子,仰头一口喝光,垂眸盯着她绯红的小脸,眸底的笑意转浓,“凡凡,我这也算是跟你间接亲吻了一回,我订了包厢,请了几个朋友,下午我会抽时间过来接你和念念。”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