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都能拿得起放得下,何况区区韩家呢。
但对方作为韩臻臻和韩远川的母亲,终究是长辈,夜羽凡不好表现得太过分,眼角微微上扬,淡笑道,“伯母,你可能误会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韩哥,更没有想过要进韩家的家门,这辈子有女儿陪伴我心满意足,你就放心吧。”
不料,夜羽凡的真心实意,却被韩母曲解为欲擒故纵的把戏,当即冷下脸,皮笑肉不笑道,“放什么心?你必须答应我,从今天开始,不再与远川见面,更不许通电话,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放下心。像你这些一个个妄图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伯母,话我已经说完了,你爱信不信!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请自便。”
韩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差点把夜羽凡惹怒了,水眸牢牢盯着眼前不可一世的中年贵妇,能理解她为韩远川着想的拳拳之心,却不能接受她对自己人格的侮辱。
“夜羽凡,你什么意思,就这么两句话想把我打发走?我可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老老实实的态度,别想离开这里。”
说话间,韩母冲了上去,有些发福的肥胖手指在夜羽凡的腰部,狠狠地拧了一把。
如果没有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耽搁韩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