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的答案是肯定的。”羁景安垂眸,沉声说道。
深邃目光盯着那抹娇娇柔柔的红,心口像被鹅毛一下下地上下刷个不停,麻酥酥的,舒服透了。
这傻女人,还像从前一样,总爱口是心非。
明明心里藏有他,却故意装作一副对他爱理不理的小性子模样,不知道女儿会不会也随了她这种别扭的性格?
初为人父的男人,内心升腾起一股淡淡的惆怅。
韩远川冷眼看着这一幕,浑身冷气萦绕,寒凉刺骨,沉稳的眉宇飞快掠过一股恼火的愤恨。
三年多来,除了处理公司事务,只要一有时间就飞往昆城悉心关怀照顾夜羽凡以及小小的夜安念,花费了那么多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可她回报给她的,是疏离而客套的微笑,是对他的告白不下于几十次的无情拒绝……
而羁景安伤害了她那么多次,伤害得那么深刻,她却能一见面就心甘情愿被他给强上了,如果换成是自己敢那样对待她,只怕她会拼死一搏,事后也不会忍辱偷生的。
也许,夜羽凡对羁景安的感情之深,恐怕她自己还没明白过来。
韩远川眼神晦涩不明,如黄莲一般苦涩的滋味在心底藏着,面色无异地朝夜羽凡笑道,“凡凡,既然景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