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心抱着必死的念头与羁家那群毫无人性的畜生同归于尽,最后,他却在一场大火中活了过来,活得安然无损,手脚完好。
活下来了,日夜魂牵梦萦想念她,想的无可救药。
羁景安狠狠吸了口气,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面无表情,大脑却飞速地运转。
如今送上来的大好机会,能一举获得夜羽凡的同情心,他不能浪费。
想到这里,他皱眉,五分的疼痛夸张成十分,高大挺拔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栗抽搐,沉冷的呼吸,声声急促,喑哑的嗓音里蕴藏无法言语的难受,“威子,先送我去医院。”
“羁景安,你……你怎么样了?”
夜羽凡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得愣住了,脸色苍白地说着话,看着身材颀长的男人痛苦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听到她开口,冷硬的面容终于有了情绪,墨色长眉紧紧地拧了起来,深邃眸子看着她,似乎想勾唇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但弧度大了点,牵扯到伤口,疼得男人忍不住蹙眉闷哼了一声。
夜羽凡看着她流了那么多血还想着不让她担心,心里剜肉一般的难过,仿佛呼吸都快停滞了。
这个男人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深深嵌入了她的脉脉血液里,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