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醒,老婆女儿就要被别的男人接手了,他妈你能不能争点气早点清醒过来?”
痛痛快快说了一顿,顾司迦憋闷的心情爽了不少。
但那个躺在那里的老朋友,依旧静静地一动不动,面容静如止水。
貌似除了夜羽凡能让他脸色呈现或悲伤或愉悦的表情,其他的时候,这个男人总是摆着一张死人脸,高深莫测得很,令人猜测不透真实的想法。
当然,这跟景安从小到大的生长环境有关系。
羁家犹如狼窝虎穴,性格过于简单冲动到一眼就能被人猜透,景安早就八百年前死透了,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也活到了最后。
幸好老天垂怜,安排了一个至真至纯的夜羽凡给景安,让他残破的一颗心,享受到了真正的爱情滋味。
“景安,好好的活下来,只要活着,终归会有希望!不管是生活,还是感情,都一样。”
顾司迦站在床边,扫到检测仪器里上下跳动得越来越大幅度的指示线条,欣慰地挑眉笑了,俯下身轻轻地拍了拍羁景安的肩膀,一时间感慨万千。
只要在景安耳畔提到夜羽凡的名字,无论受了多么严重的内伤,景安都会立刻燃气斗志和生的欲望,呃,这有了女人的男人,就是跟自己这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