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色棉被上。
刚接触到小家伙香香软软的小身子,男人的两条铁臂一抖,浑身的肌肉立刻僵硬如化石。
从来没有抱过这么小的一团,害怕用的力气太多,会把人给勒疼了,只虚虚地搂着夜安念的小肩膀,动作近乎迟滞。
想靠近,又害怕弄疼了小家伙,一向杀伐决断的男人,生平第一次陷入患得患失的纠结中。
夜安念坐在男人硬梆梆的腿上,咯得娇嫩的小屁屁瓦疼瓦疼,不舒服地嘟起了小嘴,小手揪紧男人身上宽松的白色病号服不放手。
小家伙记忆力不错,盯着羁景安仔仔细细看了很久,才把眼前脸色怪怪的男人跟书包里的文具盒底最下面的照片里的男人对上了号,倏然裂开鲜花般柔软的小嘴,笑得像蜜一样甜,“妈咪,快来看啊,我认出来啦,外公没骗我,你真的是我的爸爸……爸爸,你是生病了才没有去看念念吗?爸爸,我好想你,你想不想念念?”
说完,大概高兴坏了,扒拉着羁景安的手臂,自顾自地从他腿上站起来,两条软乎乎的白嫩小胳膊绕到他的脖子后面,“吧唧”,笑眯眯在自家爸爸的半边侧脸上蹭了蹭,重重地亲了一口。
那一刻,羁景安感觉自己的魂都快没了。
脸上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