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小模样,夜羽凡心口闷闷的,酸涩,委屈,难受,揉成一团,说不出来的百般滋味。
父女天性,不是她想切断就切断的。
她平时再怎么对小家伙好,百依百顺,也无法代替羁景安在女儿心里的位置。
有那么一瞬间,夜羽凡觉得自己当初打算带女儿逃离的想法真的很自私,自私到根本没有考虑到女儿的情感需求。
听到羁景安答应明天送夜安念去幼稚园,夜羽凡皱了下眉头,目光清淡地从男人清俊的面容上转开,闷闷地说了句,“你身体还没康复,先好好在医院养着,明天还是我送念念去吧。”
“你在关心我!”
男人尾音上扬,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羁景安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回旋,夜羽凡心跳突然停止跃动,不自在地扭转头看向窗外的迷人流光夜色,小声辩驳,“我……我才没有。”
眼角的余光偷偷去看半靠在床头的男人,他深邃如潭水的眸子,正定定地凝视着她的方向,嘴角往上扬,显然心情不错。
有那么一刻,夜羽凡恍惚觉得他其实知道她在偷看他,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咳咳……
夜羽凡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脸红心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