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语毕,羁景安摸了把她裸露的手臂,眸底掠过一抹恶劣的笑意,稍纵即逝,“皮肤粗糙了点,摸起来不滑顺,这些年没做过全身护理吗?”
他一个半死不活的老男人,嫌弃她皮糙肉厚?
夜羽凡差点没气的半死,伸手攥紧拳头,朝他肩胛骨往下三寸的肋骨处,砸了一拳,没半点犹豫。
趁羁景安闷哼之际,用力挣脱他的两条铁臂,跑到沙发上,靠在柔软的座垫里深深地呼气吸气。
上午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对她用强,好不容易见他可怜,答应把女儿送到医院让他高兴一点,对身体的痊愈也有好处,结果怎么着?
不要脸的王八蛋,不管身体好没好,当着睡着的女儿的面对她无下限撩骚,简直糟蹋了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老脸。
她就不该对他心软!
顾司迦忙完今天的最后一个手术,已经晚上快十点。
从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他早就饿得饥肠辘辘肠胃抽筋。
急匆匆泡了一桶方便面吃了下去,等那阵子胃疼缓过劲后,脱掉身上沾染血迹的白大褂,扔进垃圾桶里,想起躺在护理监控室的某个老男人,无奈摇了摇头,换了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往顶楼赶。
有老婆有女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