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商场那边调出了监控记录,突然从背后捅了你一刀的歹徒,擦,你知道是谁吗?”
“谁?”男人沉稳的气息依旧。
“妈蛋啊,是方群水,也就是方洋,那个早就该死的牛郎……我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他居然自己不怕死地窜出来打算一刀要了你的命。去他妈的,接到消息,我马上派人查找方洋的行踪,在老城区的一个破旧小区的套房,六楼。”
“撞门,抓人,留活口。”
羁景安说完,准备收线。
那头,传来倪威气急败坏的叫囔,“景安,先别挂断电话,确实是按照你说的那样打算的,但是……他娘的人已经死了,方洋死在浴缸里,死于心脏病复发,卧槽,这到底什么破事啊,追查到这里,线索完全断了!方洋能躲过我们的搜查活到现在,肯定背后有人帮他,到底是谁,现在我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说,有没有可能羁柏政没有死啊?”
羁景安慢条斯理地摇了摇杯中红葡萄酒,侧头,目光盯着楼下身材纤细窈窕的女人,语气平静无波,“你先把人撤回来!方洋死了,要对付我的幕后主使人,迟早会出手。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属于他的女人重新想方设法追到手,是件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