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脸色怪异而僵硬。
尤其是温润的顾司迦,等夜羽凡那头挂断了电话,顾不了往日儒雅斯文的形象,手里握着的手机一把砸在白色枕头上,皱着眉头吼道,“明明爽得要死,那个部位根本没受伤,居然要我把小嫂子骗过来,羁景安你还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吼完后,顾司迦脸色铁青,可见有多么的气愤。
倒是倪威,听完了发生在幼稚园所有的事情,猛然朝躺在床上悠哉悠哉的男人伸出了大拇指,啧啧称赞,“卧槽,为了把小嫂子追回来,你是不择手段啊!给了一颗甜枣,让小广播员替你当众示爱,没得到预期的效果,马上就阴险地陷害小嫂子伤害了你的那玩意……牛逼啊,我的景安哥哥!小弟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你别添乱,滚一边去!”顾司迦烦得很,一脚把倪威踹开,眉头紧紧拧着,就差扑上去把不要脸的男人真的给废了,给他来个弄假成真。
最近医院在举办学术交流大会,他的工作本来就忙,还要给羁景安管这些欺负人的破事……
闭了闭眼,顾司迦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疼。
都是被这破男人给气的!
病床上,倚靠在床头的男人气定神闲,眉眼好看得颠倒众生,薄唇里去吐着令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