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是造成羁景安动手术的始作俑者,夜羽凡身体僵硬地伫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顾医生,他……他醒了吗?”
夜羽凡脸色苍白,手心紧张的冒出一层薄汗。
顾司迦看了她一眼,有点于心不忍,但更不忍心破坏某个男人的追妻计划,轻轻地摇了摇头,“暂时没有,还在观察期。”
“顾医生,我真不是有心要伤害他……”
“顾医生,如果真的治不好,我……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他。”
夜羽凡垂下头,满脸难堪地鼓起勇气把话说完。
这些人都是羁景安生死相交的朋友,更何况顾司迦是主治医生,要给羁景安亲自操刀做手术,肯定全部看到了他的受伤部位,自然而然明白谁伤害了他。
除了她,那个洁癖过度的男人,不会允许其他的女人接触的。
唉,她当时为何要发轴呢?
忍让他一下不就好了。
夜羽凡鼻子泛酸,心里很后悔,垂头丧气地跟在顾司迦的背后。
见她死死咬紧唇瓣一脸懊悔的模样,顾司迦有些小小的罪恶感,伸手拍了拍她柔润的肩膀,“放心,景安会没事的。”
大概爱惨了景安,她才会对那个恶劣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