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临走前他跟我说的,你是我女人,我现在转告给你,一样。”
男人微微蹙眉,语气里含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意味。
呃……
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夜羽凡的大脑飞快运转,只有他很快痊愈了,她就不用每天来医院伺候他吃喝拉撒的,可以回家陪着宝贝女儿过安静的小日子。
于是,对于要即将与羁景安同床共枕,夜羽凡没很大抵触。
她扔掉手里的杂志,踩着拖鞋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爬到里侧,刚躺下,男人也跟着躺了下来,俊脸平静如水,“翻个身,帮你按摩筋骨。”
夜羽凡一脸黑线地扫视他包扎成白色粽子的下半身,疑惑不解地说,“你能行吗?我不累,休息一个晚上就行。”
男人舔了下薄唇,意有所指地说道,“只要你舒服,不行也得行。”
眼睁睁看见面前的男人一本正经的俊脸,却一本正经地说着荤话,夜羽凡实在不知道该回什么话才好,干脆痛快地翻了个身,把纤细的背部对着他,眼不见为净。
很快,夜羽凡察觉到男人的一双大手覆在她的腰部,徐徐而温热地按摩,力度适中。
一整天过得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