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被刺激得颤抖起来,明显得无法遮掩。
“羁景安,你这是又爽了吧?那你告诉我,我怎么伤害你了,你的伤在哪里?”夜羽凡手下再次用力握紧那硬梆梆如铁的东西,咄咄逼人地问。
在她锐利的逼视下,羁景安狠狠地闭了下眼,默然无声。
爽,也疼!
这傻女人毫无经验,完全不懂得控制力度,让他在舒服和疼痛中难以抉择。
羁景安盯着她崩溃的小脸,含着一汪泪水却透出愤怒的水眸,抿着下薄唇,低声开口,“是我不对,你别难过!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你以为我会再相信你吗?羁景安,求你以后别再来找我行不行?就让我带着女儿过安安静静的小日子,我谁也不爱,谁也不嫁,只要有念念陪着我,这辈子我足够了。”
夜羽凡流着泪说完这番话,也不管羁景安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狂奔着往外跑了出去。
她的身后,男人幽幽沉沉地盯着她纤细而坚强的背影,点了根香烟,凑在薄唇间,狠狠地吸了几大口,等到肺部被浓重的尼古丁给刺激得猛然收缩,迈开大长腿,疾步如飞地朝夜羽凡追了上去。
真怕她想不通,又干出什么傻事。
猝不及防地,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