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声音脆弱地问,“羁景安,念念身上这么多伤痕,你到底把她带出去干什么了?你根本就不会照顾孩子,等给念念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我就带她走……虽然我没那么多钱让念念住大房子,给她建儿童乐园,但我会拼了命照顾她!”
身后的男人闻言,突然朝前步步逼近,伫立在距离夜羽凡不到半厘米的地方,笔直修长的两腿抵在她柔弱的背脊上,男人又沉又冷的嗓音,低低地回荡在她的头顶上方,“吃了顿饭,念念喜欢尝试跆拳道,我报了名,就这样。”
还就这样,把女儿弄得伤痕累累,他还有道理了?
“你没毛病吧,念念才几岁啊,要学跆拳道能不能等她再大一点?”
夜羽凡气极了,刻意忽略专属于他的清冽味道从相贴的部位阵阵拂入鼻间,一手小心翼翼抱起穿好睡衣犹在沉睡的宝贝,一手抓起刚给女儿擦洗干净身体的潮湿毛巾,站起来侧过身体,毫不犹豫地把毛巾狠狠扔向羁景安的脸上。
不曾防备的男人,一下子被砸了个正着,脑袋被甩得往左边偏了偏,脸色立刻黑沉沉的,眸底萦绕幽幽的寒凉之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夜羽凡手里夺过夜安念,绕过她疾步往外走。
这样大幅度的举动,把迷迷糊糊的夜安念给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