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家伙想哭又忍着不敢哭的可怜模样,犹如一根柔软的鹅毛在心脏最深处搔啊搔,心情变得格外柔软。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年纪小,才更不应该惯着她!每次给她报补习班,总是讨厌这个,讨厌那个,一副大爷的脾气,也不知道像了谁?”
刚才还意乱情迷脸色通红的女人,这会儿横眉冷对,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把头扭了回去,继续盯着夜安念,不吭声。
羁景安有些哭笑不得。
他算是听明白了,夜羽凡在借着管教女儿的机会实际上在对他抱怨,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任性又可爱。
见她微微绷着脸,不知道她在气什么,但自己的女人生了气,总归要哄一哄的。
羁景安走过去,从裤袋里伸出一只手,牵起她的纤细手臂,微微粗砺的指腹细细摩挲她的柔嫩肌肤,“像我行不行?好的像你,不好的都像我。”
受不了他若有若无的挑逗,摸得她整个人酥麻得差点站立不稳,夜羽凡憋着脸从他的手中抽回胳膊,转身就要跳进沙堆,打算牵女儿马上走。
夜安念性格跳脱耐不住烦,弹琴虽然枯燥了一些,却能把她的性格沉下来,对女儿以后大有好处。
她也不是给小家伙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