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了,凭我多年睡女人的经验,她的滋味,实在算不上什么,勉勉强强能塞牙缝。”
闻言,韩远川眼神一闪,但很快又寒凉地笑了,“这些年,臻臻睡的男人还少?在她眼里,你跟其他的男人没什么区别,都是陪她快乐的。等她腻味了,又会寻找下一个男人取代你。”
尼妹的。
话里话外,都在讽刺他其实当了一回牛郎,没什么可沾沾自喜的。
倪威一时间被呛得毫无还嘴之力。
他想不到,眼前的韩远川一旦不顾及儒雅的形象,口才犀利且歹毒,面容阴森可怖,活似完全变了个人。
等倪威反应过来,韩远川已经踪迹渺渺,离开得无影无踪。
“卧槽,跑得倒是挺快啊,等着,我马上通知景安,让他弄死你。”
在一众狐朋狗友的起哄之下,倪威为了挽回丢失的脸面,果真摸出手机,打给了羁景安。
……
公寓里,羁景安陪着夜安念吃完午餐,又陪她玩了一会儿互动游戏,见小家伙的小嘴不停地打呵欠,便把她抱进了卧室,哄她睡觉。
做这一切,他表现得耐心十足,又温柔如春风,很快就笼络了小家伙的心,暂时忘记了妈咪的存在。
羁景安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