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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倪威走进来了,一定是他把事情的经过打电话告诉给了羁景安。
想清楚羁景安为何发疯,夜羽凡眼瞳一缩,很快又释怀。
从头到尾,她没有给韩远川任何肯定的举动,更没有答应他的求婚,她根本没有对不起羁景安,该死的男人,他凭什么这样欺负她?
“羁景安,是不是倪威告诉你的?你就因为韩远川向我求婚了就恨不得把我的手指头给捏碎?难道倪威没有告诉你我也被蒙在鼓里吗?如果知道韩远川突然会来这么一招,我根本不会去那个西餐厅吃饭……我也很意外的好不好?心里有事你就不能痛快地说出来,每次都是这样一声不吭地欺负我……我恨死你了……”
夜羽凡还要絮絮叨叨,唇瓣蓦地被重重地咬了一口,恍恍惚惚的,骤然感觉到重心不稳,视线里的东西凌乱摇晃。
等她回过神,人已经被羁景安给扛上了二楼,扔在主卧对面客房的席梦思上面。
“你要干吗,别过来……”
到了这一步,夜羽凡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一骨碌爬起来,翻身下床,打算先躲进洗浴间避开风险再说。
该死的男人每次吃醋了,都要把她压在身下没完没了地折腾,像只永不餍足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