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客厅里,夜安念眯着眼,躺在夜羽凡怀里,睡得很香甜。
夜羽凡抱住小家伙,站起身往楼上走,刚踏上楼梯,听见书房里传来羁景安的怒吼,紧接着哐啷砸东西的声音,吓得她嘴唇都发白了。
三步并作两步蹬蹬蹬走上二楼,把女儿放进卧室的大床上,匆忙中不忘记给她搭上薄毛毯,飞快地走出卧室,正要去书房探个究竟,就看见房门被人从里面拧开,羁景安惨淡的面容,在撞见她询问柔软的目光之后,黑漆漆的瞳孔,有些涣散和悲伤,“陪我去个地方。”
他这虚软的样子,太不对劲了。
夜羽凡下意识点了下头,“嗯,我陪你。”
“羁先生,夜小姐,你们去吧,念念小姐有我守着,你们放心吧。”方同跟着从书房走出来,闷闷地叹息说道,“刚刚倪大少爷打电话进来,好像是说羁先生的母亲柳嫣芳没有死,还活着……噢,夜小姐,前两天在私人菜馆给你下药的狠毒女人,你也认识,名叫柳含倩,她也是羁先生母亲的女儿。”
什么?
如果方同说的是真的,那个一向对她横竖看不惯恶言恶语的柳含倩,岂不成了羁景安的妹妹?
这也太荒谬了吧!
夜羽凡愣愣怔怔的,根本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