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辈子好好对待她,生而不养,又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呢?
那时,她有股被全世界给遗弃了的错觉。
估计羁景安也是这样想的吧。
夜羽凡很难过,眼眶泛红,伸手握住了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朝他涩涩地笑,“以后我会百分百完全信任你,不再惹你生气了,好吗?”
羁景安没有开腔,只是握着方向盘的长指,更加用力捏得死紧。
一个半小时后,黑色迈巴赫停在一片低矮的平房里,夜羽凡看着他把车熄火停稳,昂藏的身躯沉沉靠在驾驶位上,闭上了狭长的眼眸,坐在车厢里不说话。
她没有去打搅他沉思,静静地陪着他。
“景安,你可算是来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那个老女人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倪威听到动静突然从一栋破旧的二层楼房子里面冲出来,伸手拉开前座车门,等看到下车后的羁景安脸色实在难看,他终于后知后觉地追问了一句,“难道,她真是你死去多年的母亲?”
卧槽,一个个的死而复生,这也太玄乎了吧。
夜羽凡也跟着下车,大致地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一片是等待拆迁的棚户区,大概很多户都搬走了,空荡荡的,一路走过去,没见到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