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涕苦苦哀求,而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的淡定模样。
变态的人,自然有变态的趣味。
虽然三分钟之内,不能打自己的脸马上要了羁景安的小命,但让他继续承受痛苦还是可以的。
于是,羁柏政手里的枪口往下一沉,从羁景安的心口对准到他的左腹部,笑眯眯地连续开了两枪过去……
砰砰!
两颗花生米大小的弹孔,立刻射进了羁景安的皮肉之内,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顺着黑色衬衫的衣角,流到了船舱的地板上。
“景安,你没事吧?”
倪威在一旁看得眼角欲裂,连忙撕裂他的白色棉质t恤,利落地给羁景安包扎伤口。
“没关系,暂时死不了。”
羁景安一脸平静,扭头看看窗外的天空,等待王梓濯发射的烟火信号。
在与羁柏政对峙的过程中,在王梓濯还没有救出两个宝贝的时候,他和倪威不能不忍受羁柏政的变态报复手段。
哪怕是死,也不能反抗。
“景安,你小时候多么听话啊,乖乖的,任由我为所欲为,为什么长大了你偏偏要从我身边逃走,甚至还想要我死呢?如果你一直乖乖的,我还真舍不得让你去死。”
看到羁景